“这”徐恩曾手下的人为难起来,不大愿意。
为了尽快交差,不使节外生枝,他们催促司机加快速度绕路而行。
乔若初浑身无力,喊不出来,撞不得窗户,活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摆布。
车子转弯的一刻,黑色通用轿车里的辜骐向这边望了一眼,心中惊讶:徐主任家的车怎么回事,平时都是横行的,今天怎么绕着路走?
且那车越开越快,还有点莽撞,完全不像徐恩曾平日的作风。
辜骐满腹疑惑,调头开车回城区。
见了辜骏,不知怎地,就把今天所见说了出来。
辜骏也没当回事,兄弟二人转移话题又聊了片刻,各自回到家中。
黄昏末,广寒初升之际,夕诺拖着瘸腿风风火火地来找辜骏,跑的满头大汗:“你们看见若初没有?”
辜骏和姚思桐同时惊问:“她不见了?”
三人急急分头去打探,东问西问,才知道她被马太太叫去打麻将,半路说头疼被人接走,却没回到家。
“若初前几天跟我说军统的徐恩曾整日到她家里,弄得她烦不胜烦不会是他把人给带走了吧?”辜骏联想到今天辜骐跟他提起的那件事,面色惊慌,“叫上沈家的人去看看。”
夕诺摇了摇头,“来不及了,我自己过去要人。”
“哥。”姚思桐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咱们,咱们还是不要惹军统的人,他们不会把若初怎么样的”
辜骏斜了她一眼,“我和大哥一起去,你在家里等着吧。”
姚思桐松开夕诺来拉他:“骏,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念这她?”她哭了出来:“你现在是我的丈夫,居然要为了她去得罪军统的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