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家大小姐。”林君劢叹了口气,“我以为夫人都听到了。早知就不和你提了。”
乔若初一惊,“辜婉珈落到了林之江手里?”
“嗯。大约是因为些色欲之事。他的相好谢咏明找到我的兄弟们,愿意出五万块把人救出来,我的人贪钱,特地从上海跑来找我借人。”
林君劢缓缓解释道。
“色欲之事?”乔若初侧了一下身,后背紧紧地贴在丈夫的胸膛上取暖。
林君劢阖上眼睛,漫声说:“睡吧,与我们不相干。”
乔若初蹭了他几下,认真地问:“辜家的人知道吗?”
林君劢摇摇头,不知道是他不了解情况还是辜家不知道辜婉珈落入了日伪特务林之江的手里。
上海法租界文宜坊的一栋两层小洋楼里。
谢咏明面目憔悴地在电话旁踱来踱去,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几日前,辜婉珈外出做头发的时候,被日伪特务林之江的人“请”走,至今被困在他的一栋别馆里,脱身不得。
从一年多前林之江见了辜婉珈之后,就开始对她纠缠不断。
谢咏明每次出面维护,林之江都以他和辜婉珈只是同居关系而冷嘲热讽,甚至指使人对他拳脚相加。
逼的辜婉珈无法,只好准备和谢咏明到国外去,谁知道他们还没来的及走,欧战突然爆发,欧洲各国狼烟一片,现在到那边去危险重重,他们只好搁置去欧洲的计划。
谁知林之江越来越明目张胆地骚扰辜婉珈,谢咏明无法,只好辞掉工作,收拾细软,和香港那边熟人联系,只等那边一安排好他便带着辜婉珈悄悄走掉。
谁知临走的前几日,辜婉珈非要出去做个头发,结果出去两个多小时还没回来,谢咏明急忙去找,理发店老板告诉他,辜婉珈一进来,林之江的人就到了,把他们店的理发师傅都一同“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