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初见丈夫又黑了一层,脸上的棱角变得过分明显,她心下刺刺的疼,哪里还有心思和他发脾气使小性子,只好由着他了。
他不愿意去就不去吧。
“君劢。”乔若初给丈夫倒了杯茶,眼眶通红,“总算等到你回来了。”
无知觉间,竟泪如雨下。
几个月不见,期间彼此的思念,尽在不言中。
林君劢放下茶,握着她的手,觉出她的手有些凉,用力了一些,沉着声音说,若初。
他看着她,神色十分专注,她的面庞笼罩在冬日午后的暖阳中,如玉琢般明澈,比之从前,知性气质倏然而生,林君劢心里一喜,“夫人,日后仗打完了,我给你当学生去。”
听说她的课讲的精彩极了,作为丈夫,他都无缘见到她在讲台上的风采,真是憾事。
“贫嘴。”
乔若初听了他的话破涕为笑,真有一日仗打完了,她就不教书了,回到相城,相夫教子,和他长长久久地呆上一辈子。
“君劢,去年年底我见到辜骐了。”
“辜骐?”
林君劢额上蹙起一道浅浅的纹路。
“嗯。他是专程来重庆找我的…”乔若初将那次见面的事情和玉含蝉的来去统统对林君劢说了一遍。
“辜骐为什么要把它悄悄给你。”林君劢好似自言自语,覆着一层薄茧的手指在妻子手上一下下敲击。
“不知道。”乔若初摇了摇头,迷茫地回应丈夫,“以后有机会见面,问他本人吧。”
她和夕诺想了这么久,也得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