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循环。
信久久得不到回复,乔若初每天都做好接收噩耗的消息。
等待绝望的来临,比彻底的绝望更加促使人意志的崩溃。
到了后来,她不得不请祝竹裳给她弄点药来吃。在询问病情的时候,乔若初告诉她,她已经自己偷偷吃了两个多月的安眠药了。
祝竹裳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若初,你这个病再发展下去,会把自己逼疯的。唯一的办法,你回到国内去吧。无论生死,在一起总好过时刻这样不确定的恐惧感。”
作为一名已经有所领悟的神经科准医生,她的判断是很准确的。
乔若初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我不能走,林安才一岁多,我不能把他带到遍地炮火的地方,毕竟是他的血脉。我不想孩子有任何的闪失。”
祝竹裳理解她,可她这很可能转变成神经上病症的状态,她也束手无策。
“君劢哥那么大的官,不可能死的,若初你有些杞人忧天了。”
她只能这样安慰乔若初。
只要是人在战场上,子弹和炮弹没长眼睛,不会选择贫贱富贵,谁都有可能死,祝竹裳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安慰的话说出来,几乎没有什么用处。
“竹裳,也许,是我担心太过了。我应该相信他的,他一定能打胜仗归来,对不对?”
乔若初极力想把自己从悲观的情绪中拔出来。
祝竹裳心疼地看着她,动了动嘴唇,始终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