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见彭浩才这小子揩他闺女的油,怒火马上就喷了出来。
宋嫣琦见父亲不问姓名横冲了过来,吓得花容失色,赶忙拉住他的手:“父亲,这是彭秘书的大公子。”
彭秘书的大公子!
一句话就醒了宋玉汀的酒,彭裕在南京政府说话十分有分量,他巴结还巴结不上呢,竟孟浪的把他的公子给骂了,他真是活的嫌岁数大了。
彭浩才一时也被他给骂懵了。
自出娘胎,还没什么人敢在他面前骂过脏话,更何况宋玉汀今天连他娘都给骂了。
他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宋玉汀的模样,心下道,不知死活的家伙,等着。
“彭公子,不知者不怪,您千万别怪罪家父啊。”宋嫣琦赶紧给彭浩才道歉。
彭浩才见了这娇滴滴的小姐失措的模样,又浏览了一遍她遍体的凸凹,裤裆下立马按捺不住的欲火,想到了一个把她弄上床玩玩的主意。
他转头对惊慌不已的宋玉汀说:“你既然操了我娘,合该我叫你一声爹,不过这爹呢,只能是丈人爹。”
他淫笑着朝宋嫣琦挤了个眼睛,无耻到令人作呕。
“酒店四楼左数第二间套房,宋小姐,我今晚等着与你洞房春宵。”彭浩才在宋嫣琦的耳边说。
说完,他端着酒杯转身走了。
宋家父女呆呆地站在原地,傻了眼。
宋嫣琦虽然身段玲珑,也一直想攀个高枝把自己嫁得风光些,但毕竟是未婚配的女子,怎么好像堂子里的姑娘一样送到男人的房间里供人家猥亵。
但是不从命的话,肯定得罪了彭家,以后宋家就甭想过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