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停在那里,握了一把空气。
他们之间夹杂了另外一个男人,她和他变得如此生疏了。
她肯定把自己给了那个男人。
林君劢呼吸滞重,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带上门离开了。
“少爷,既然乔小姐已为人妇,强扭的瓜不甜,还是放她走吧。”李妈心疼地提醒林君劢。
林君劢不语,在客厅里“君子四德”的大字前驻足了许久,径直上楼去了。
第二天,乔若初醒来的时候林君劢已经走了。
李妈给她做了丰富的早餐。
“小姐,吃点东西吧,别糟践自己的身体。”她劝乔若初。
乔若初双眼无神,恹恹的,不想说话,亦没胃口。
她有她的陌上良人。
他对她说:宜言饮酒,与之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他计划为她举行冠盖华服的婚礼,他要给她这样恬安的生活,然而才过了几天,她竟然被困在这里,不能与他见面。
仿佛一夜之间,她的泪流干了似的,再怎么想哭,也流不出眼泪来了。
李妈看着她都觉得可怜。
“唉,少爷这是作孽啊。”她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