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咏明走了之后,乔若初懵了。
她羞涩地站在门口,红了脸,不肯进去。
“若初,你怎么了?”
辜骏看着她的神态,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也有点脸红,上前牵着她的走,把她拉了进去。
“骏”她抬起澄澈的眼眸,“我们,暂且,分房睡好不好?”她的声音很小,跟蚊子哼咛似的。
辜骏红着脸把她拉进怀里,抱了一会儿,轻吻了一下她的前额:“若初,我尊重你。”
就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她推开他,柔意笑了笑,风一样上楼洗漱去了。
晚间,推开卧房的大门,看着外面亮如繁星般的灯火,她暮然想起了去年晚夏的那个晚上,林君劢一身土匪装,带着满身煞气闯进了她的闺房。
另一个夜晚,他带着一颗价值连城的翡翠白菜来谢她的恩。
浓夜里,他璀璨如芝兰玉树,对她说自己是正人君子从不亲近女人。
不知道她走了之后,他会不会想得起她来。
乔若初临窗立到半夜,直到寒气上来,她觉得周身冰冷,才逃到陌生的软软的西式大床上缠了一床被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谢咏明一早过来,带辜骏去参观了他就职的医院,拜见了他们在丹麦的导师的法国贵族朋友杰麦逊。
杰麦逊和辜骏好几年没见面了,他们一到,就被他热情地请进了屋中。
“噢,我的上帝,辜,你的未婚妻竟然如此漂亮。”和乔若初寒暄的时候,他在她手上献了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