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喘着起,头发乱的跟鸡窝一样,估计刚从堂子里出来。
林君劢最看不得手下纵欲萎靡的样子了,他一脚飞了过去,魏同生被踹的闷声喊痛。
“得点空就孵在堂子里,你那点薪水够玩几次,也不想想你家中的老娘。真想一枪崩了你小子!”
林君劢朝他发飙。
一提到老家的事儿,魏同生就蔫了,他不争气地哭了起来。
边哭边说:“参谋长,你崩了我吧,我不孝啊,我娘让我回去娶个好人家的媳妇,可我,我舍不得含梅姑娘,我……,不孝啊!”
含梅是他在堂子里认识的相好,每次一发军饷,魏同生就拿去交给她,她和老鸨子周旋着,好让他能多去几次。
“真是废物!”林君劢骂了他一句。
他墨亮的眸子一转,抓起魏同生的衣领说:“交给你个任务,你办成了,爷就赏你给相好赎身的钱,怎么样?”
魏同生听了这话猛然间就精神抖擞起来,小眼神一转,问:“参谋长,您说话算话?”
“屁话,我什么说过的话没算。”林君劢送开手把他丢到地上。
他骨碌爬起来,整理了中间分开的头发,圆脸上挂着两片微笑,靠近林君劢说:“爷,您说,是不是乔小姐的事儿?”
林君劢颔首默认了。
“爷,要不您明媒正娶吧?何必天天窝在这里单相思。”他一想起乔若初的事儿就觉得累的慌。
要是换了他,真没这份耐心,不如来个爽利的,直接抢过来摁着头一拜堂,关起门来想怎么睡怎么睡。
当然了,事情撂到他身上,有没有这个胆量另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