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在一起, 却应要分居两处的行为,让她生出浓厚的危机感。
她又想起胡飞和孟洋之前说漏嘴的话, 严肃的告诫明黛:“嫂子, 你得看着他!”
明黛正在为阿公熬药,闻言笑了一下, 不置可否。
秦心又帮她出主意:“元月二十二就是晁哥的生辰, 也就两三日了!”
“不如你趁这个机会哄哄他。没能好好过年, 至少好好过个生辰啊。”
这话打动了明黛, 她送药时,去请示了阿公的意思。
秦阿公在晚辈们的照顾下,身子已恢复许多。
虽然不比康健时, 但多少远离了当初“时日无多”的说法。
他还是那副沉静的模样,淡淡道:“也好,发生这么多事,咱们也该热闹热闹。”
秦心见明黛与阿公都同意,兴奋道:“我稍后就去找胡大哥, 让他告诉晁哥!”
她说风就是雨, 披着午后的暖阳出门。
明黛在家歇了两日, 精神体力大好,心情也稳定许多。
前两日,她不敢问赵家的事, 今日却是不得不问了。
翠娘的后事她不能视而不见,但她已耽误了新年,不可再耽误秦晁的生辰。
所以,她也只剩这两日的时间去关心。
没想,阿公听完她的话,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反问:“翠娘的后事?”
明黛察觉有异,静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