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她每每兴致刚起,又败兴落下。
想同她站的更近一些。
想所有人瞧见他们,都只会觉得匹配。
这次,换明黛在他面前挥手:“你有在听吗?”
他走神的样子实在太明显。
秦晁眼一动,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明黛来不及抽回的手,被他举到面前细细端详。
“老师教导,岂敢不听?老师说细致观察,容物于心,方能下笔。”
秦晁把玩着她的手,抚过手掌,丈量玉指。
“譬如这只手,非得将它看遍摸透。”
“手掌几斤几两,指节几厘几毫,在心里烙下印子,下笔自然如有神助。”
他抬眼,含着胜过冬日暖阳的笑意,一手托腮,一手擒腕:“学生说的对吗?”
男人掌心灼热,明黛只觉手腕那一处要烧起来似的。
他确然将她话中要点复述,可不知为何,最寻常的道理,叫他说的十分不正经!
不是很想回答他!
明黛暗暗较劲抽手,秦晁稳稳握着,顺着她的力道周旋,既不弄疼她,也叫她脱不开。
男人眼角眉梢全是叫人脸热心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