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翡利落收剑,问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瞪大眼睛,忙不迭点头。
容翡便折了根树枝,递给男孩,摆开架势,教他几招。其他男孩子跃跃欲试,常德便领着另外几个侍卫加入进来,教他们比划。
“我们也要学。”女孩儿们不乐意了。
容翡道:“姑娘家宜读书。”
便找了块空地,拿来书和笔,铺在石头上,教她们认字。
明朗原以为孩童们会怕容翡,谁知却全然出乎她意料之外。容翡虽看着清冷,不苟言笑,仿佛十分严厉,然而却很有耐心,一遍一遍,不胜其烦。
再则,他身上有股自然而然的气质,即便只是野外,席天慕地,就着块石头当书桌,然而身姿笔挺,肩沉如渊,便仿若高坐庙堂之上。孩童们不知他身份,却不由自主为这种读书人自带的清贵之气而折服。
最重要是,也不知他用了何方法,无论习武还是教书,总能轻而易举便让人领会。
短短时间,便能习个一招两式,认得三四字,谁不欢喜?孩童们团团将容翡围住,待他离开时,竟依依不舍,追出老远,喊:“哥哥你什么时候再来?”
明朗惊异的打量容翡。
“怎么?”
明朗摇摇头,笑着道:“没什么。”
容翡却知她何意,微微一笑:“以后不做官了,倒可以做个教书先生。”
明朗对他做不做官并不在意,他为国兢兢业业这么些年,累了想歇歇,去做点自己想做的事,也是应该的,而无论在朝在野,容家之地位之影响俱无人能撼动,就只怕赵鸿之不愿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