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予一把抱住云晏卿,“呜呜呜,师姐,我终于能看清楚了,师姐比以前更美了。”
云晏卿拍了拍她的背,将一个白玉小瓷瓶递给她,“来,吃这最后一粒药。”
“???”
南姝予一脸懵地看着那个瓷瓶,“能炼成药丸,为什么之前都喝的药汁?”
云晏卿微微一笑,“因为你捏鼻子喝药的样子很可爱啊。”
“?!”
南姝予难以置信地睁大眼,这是她温柔可亲的云师姐吗?
这是被人夺舍了吧?
南姝予伸手就去摸云晏卿的脸,一边说:“你真的是云师姐吗?把云师姐还给我!”
云晏卿摸了摸她的头,“别闹了,快吃药。”
“……”说的好像她神经质似的,明明是云师姐更奇怪啊!
南姝予腹诽着把那颗药倒在手心,一把丢进嘴里咽下去,那小丸子还有点大,咽的她喉咙有点疼。
得到健康的南姝予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练剑,她体内的灵气流转畅通,不知道是不是那些药的缘故,她感觉体内的灵气比以往更加纯粹。
怕这几天疏于练剑,南姝予一整天都在同云晏卿切磋,在第五次被按在地上后,南姝予终于找回了战斗的感觉。
当天晚上南姝予就被揽霜叫过去指导剑法,直到后半夜里才出来。
揽霜师叔对她的指点颇多,南姝予觉得自己隐约摸到了门路,只是如何炼出一颗自己的剑心,她还需要不断的突破、领悟。
作为带队长老,揽霜所居住的院子和她们的相距有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