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在墙角,拆开了包袱,包袱里有好些男女衣服还有一封信:不便见你,钱收好,有事找狱卒。
包袱里放着红绳串着的五吊钱以及碎银十两。
窦骅抱着包袱嚎啕大哭。
有时候,你认识了很多年对他万般好的朋友,都抵不上不过几回交情真心相待的朋友。
此恩,他窦骅没齿难忘。
如若不死,必当牛做马报答。
宋宁打了个喷嚏,钱中宁关切地问道:“小宋大人是生病了,不如今天休息一日?”
他没想到宋宁会这么认真,什么文书都看,什么问题都问。
你要嘲笑他不懂,可人又谦虚好问。
说都没法说,只能念着阿弥陀佛,早点过年。
“多谢大人关心了,我还能再坚持。”宋宁继续看文书。
实际上,她一直以为知府的事情不多,毕竟手底下那么多的左腻官辅佐,可经过这段时间来看,还真不是她想的那样。
很忙,尤其是要看非常多的文书。
处理的许多事情,完全没有条条框框,不是查询先例,就是凭个人主观感情判断。
宋宁放了一本,又接着看下一本。
宋元时对她也很惊奇,他以为她会敷衍,没想到她做事时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谨慎。
和她平日的样子,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