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赵熠停下来,揉了揉脖子。
阑风点头:“府衙的公账上还有三万零一十八两。”
“县衙有七万二百两。”
县衙的钱比府衙还要多,这里头有什么账,翻了账本又是一个掉脑袋的罪。
“还有抄家的钱,足够。”赵熠道,“今晚就开始办,挨家挨户的送去。”
阑风应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想起来赵熠也没有休息,小声问道:“您要不要去歇会儿?”
“嗯,这就去了。”
把抚恤款安顿好是紧要的事,其他的事不用那么急,他确实需要休息。
“有件事,”赵熠道,“抄窦府的时候,另外开出五千两不要记在账上,给宋宁留着。”
这两日忙的昏天黑地,他凝眉道:“是不是没来过?”
这不像她的行事作风。
这么大的事,来来往往的人,还有她出风头和挣钱的机会,她怎么会一个面都没有露?
“还真是没见着,要不,寻了沈闻余来,让他去看看?”阑风问道。
赵熠想了想,道:“算了,等我小憩醒来,我亲自走一趟。”
阑风应是。
赵熠没睡熟,也只是打了个盹儿便醒了,洗漱换了衣服,他坐车到二条巷。
此番步行进巷,一进来他便露出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