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好,有总比没有要好。”
季少卿是刑部尚书,这些年再朝中积攒的威望绝非常人能比,哪怕是任何别的事情,他都能解决,唯独这个…让他束手无策。
陆覃安想除掉谁,别说是他,就算是沈映现在回来了也没什么用。
但若是能证明容虞和那事无关,或许也有一些转机。
容虞把披风盖在腿上,道:“天冷,大人还是早些回去吧。”
容虞的态度很明白,她这样从容的样子根本就不觉得那是一件多么值得说道的事,季少卿明白自己呆在这也是无用,又同容虞说这些什么才匆匆离开。
他也不能在这里待久了,否则难免会被陆覃安的人注意到。
容虞被重新关了进去,她把那件披风披在身上,没过多久暖意便攀爬而上。
证据,哪有什么证据。
别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重点根本就不是她和那事到底有没有关系,而是苏致想不想杀了她。
第二天,察觉到有人再看着自己,容虞睁开眼睛。
大夫人那张脸就在自己的眼前。
“你身上的斗篷是谁给你的?!”
“昨天晚上有人来找你了?是谁?”
容虞不回答,重新闭上了眼睛。
大夫人忽然扯过容虞身上的斗篷,神色变的狰狞:“说!昨天晚上谁来找你了,顾岑?是不是顾岑,他能救你!”
容虞重新睁开眼睛,眼底带着冷色,她忽然捏住了大夫人的手腕,力道很大,大夫人痛的一下子松了自己扯着斗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