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容虞仅仅是杀人,他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可容虞常做的是虐杀,她在一种畸形的杀戮欲中获得满足,这本身就是一件危险的事。
容虞垂下手,拉住了沈映的袖子,道:“我明天就看不见你了,不想跟你因为这些事情不开心,你可以不要生我气吗?”
她的眼睛带着爱意还有乞求,沈映从来都无法抗拒。
谨欢从外面敲了敲门,道:“殿下,胡大人求见。”
房间里的对话被打破,沈映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不生你气。”
“我要出去一趟,晚上可能会回来的晚些,你有什么要求就跟小蔷说。”
容虞皱眉,不太开心,想要留下他:“你怎么又要走。”
沈映本就是因为送容虞才过来的,他也并非是一个色令智昏的人,捏了捏容虞的脸颊便道:“避免不了,我会早些回来。”
容虞哦了一声,有些失落道:“好吧。”
沈映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出了门去。
容虞一等就等到了亥时,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总是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在这里待着,所以等待的每时每刻她都觉得煎熬。
沈映为什么还不回来?
沈映出去了会不会听说什么?
她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生平第一回 感受到了坐立难安的滋味,她让小蔷退下了,房间里一下午就只有她一个人。
待到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容虞打开门,让小蔷送水还有衣裳进来,她要沐浴。
小蔷心下有些疑惑,因为以前九姑娘在南苑住那几天的时候,每日都是等殿下回来再沐浴的,今天怎么和以往不太一样。
她沐浴之后,穿上了件衣裳赤脚走了出去,然后上床,躺在床上等沈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