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小时候住的地方,以前从这里看过去,可以看到那个巨大的梧桐树的树冠,现在看过去只有光秃秃的墙壁。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那名丫鬟退到一边,道:“九姑娘请。”
容虞迈步走进去。
上一次她被这个丫鬟带过来的时候,还在门前站了很久才进去,这一次居然会有一个请字。
大夫人坐在主位上,瞧见她过来淡淡的抬了抬眼,然后道:“我原本以为你不会那么识抬举,没想到你果真还是一个聪明的人。”
容虞低下头,不语。
大夫人转了转手上的佛珠,道:“约莫着后天长兼就能出来了,今天给你的只是些小东西,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倘若你诚心为郡王府,我也会既往不咎,给你你应得的东西。”
“明白么?”
容虞道:“明白。”
大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此时她还想象不到,她最看中的儿子,此刻如同死狗一般在狱中苟延残喘,而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元凶。
她的语调中透着慵懒,道:“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让他同意的。”
容虞抬头,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但在她抬头的时候,大夫人清楚的看到了她脖颈间的痕迹。
问的话已经有了答案。
她心里有些鄙夷,容虞此举在她眼里妓子无异,实在是上不得台面,可帮的是容长兼,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淡淡道:
“不管如何,你该庆幸你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