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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沈映早就让人备好的马车,容虞一被扶上去,沈映就立马接手了过来,他沉默的帮容虞靠在后垫上,仔细的避开她身上的伤口,然后冷静的吩咐车夫走快一些。
马车中有些寂静,是容虞先开的口。
“你不该过来。”
沈映不回答,容虞继续道:“你忘了我曾同你说过什么,你不该过来。”
沈映依旧沉默着,他试了下瓷壶的壶壁,感觉到水温适宜然后抬手给容虞到了杯水,递到她面前,问:“疼不疼。”
容虞只直直的盯着沈映,道:“你不听我的话。”
她的情绪忽然亢奋起来,猛地扫落了方才沈映刚刚倒好那杯茶,厉声道:“我不要你帮我!我不需要你帮我!”
沈映看到有茶水溅到了她的伤口上,但容虞没有丝毫反应,只用那样的目光看着他。
沈映拧了拧眉心,妥协似的叹了口气,道:“那你原本想做什么?”
“如果我不去,你以为等待你的是什么?”
容虞握紧了手,道:“那又如何,她不会杀了我。”
沈映:“是的,她不会杀了你,但她会折磨你。”
容虞冷笑:“折磨?”
沈映道:“我知道你不怕,但是我怕。”
他看着她,补充道:“我很怕。”
容虞沉默了片刻,但她并未因为这些话而动容,她慢慢的拉住沈映的手,看着他沉静又清俊的面容,忽然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