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注意到他解皮带的动作,沈寻惊恐地挣扎。
“做什么?”他冷笑,“让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沈寻感到腰间一凉,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下一秒,是拉链声,他的灼热贴了上来。她顿时如同被钉住的蝴蝶,不停地颤抖。
“程立,我会恨你。”不相信他会对自己做出这样残忍的事,却也无法逃脱他的钳制,她放弃挣扎,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
“寻宝……”几不可闻的叹息,在她耳畔微微扬起。
她浑身一僵,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乖……为我忍忍。”他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
时空挪移,仿佛回到初次,他也是这样安慰她,无奈又温柔。泪意瞬间冲上眼眶,但她咬住唇,拼命忍住。
这一场几近粗暴的折磨,仿佛几个世纪般漫长。她看不到身后那双黑眸里盛着的复杂情绪,还有门外悄然窥视的目光。
沈寻再睁开眼,月光凉薄。以为不会有眼泪,脸上却有枯干的痕迹,火辣辣地疼。
从前的种种都记得吗?
记得。记得他轻吻她腕间刺青,那样怜惜她旧日伤疤。如今,他赐予她痛,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毫不留情。
“既然是这样,当初为什么要招惹我?”仍是不甘心,她忍不住问,语气僵硬。
程立倚在窗边抽事后烟,面目在迷雾里模糊不清,只听他声音淡淡:“沈小姐大概记性不够好,我可有说过一句我爱你?”
“从始至终,你招惹我。”八个字,是他对彼此相识一场的总结。
她想起与他初次,他轻吻她耳边,叹息:沈寻,你为何要惹我。
是的,从头到尾,他提醒得清清楚楚,是她识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