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在时曾经说过,天下人天下事, 只要不违法乱纪我们都可以做。陛下也一般, 从未规定先帝皇家之事不可提。故,妾等不知为何落在他人的嘴里, 似是犯下十恶不赦大罪。”
这妇人倒是很会说话,也懂得捉住重点。
没错, 她们演的戏就是关于曹盼曾经的过去又如何,这些人怪她们知道得太多, 道他们演得太好, 这是什么罪名?曹盼也好, 曹恒也罢, 从来不禁论她们自己的事, 外面说书的人将曹盼辉煌历史无数改编传颂,曹盼没管过,曹恒直到现在也从来不管。
说书的不管,唱戏的就管?这是什么道理。
曹恒一眼瞥过曹承,曹承从一开始的紧张到现在的开心,变幻不要太快,曹恒也不说那女的说得对不是不对,意示刚刚说话的人,“你怎么说?”
要给人扣罪名也得让人心服口服才是,不能随便扣,大魏皇帝讲理,律法更是明文禁止随意扣人罪名的。
“听人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听人说,而不是窥探皇家秘事?”那人用行动回答了曹恒的问题,一句质问丢出去。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窥探皇家秘事?现在是你要定我的罪的,证据该由你找,而不是在我清白的情况下,让我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女子反应很快,脑子也好使。
“此女果真目不识丁?”曹叡听完这你一言我一句的交锋,很难想像这样一个巧舌如簧,时时都捉住重点的女子竟然是个没读过书的人。
被问的曹永乐很是肯定地回答,“反正查出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