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挺支持,特别是学校,能帮不少孩子。”张行客像个大尾巴狼,一边引路,一边叨叨,“就是老爷子高调的很,捐款非得留名字,搞什么’亦风’奖学金,听着怪土的…”

容臻:“张亦风是你家老爷子?!”

张行客:“是啊,我爷爷。”

容臻这次彻底真切的感受到张行客得有钱程度了,“张亦风”—全国首富,赫赫有名,如雷贯耳,具体财产成谜,还是个知名慈家,光给他们学校就捐了几百个亿,他们最大的楼就叫“亦风楼”。

张行客可是真的富得流油的富二代。

见容臻不说话了,张行客以为自己马屁没拍好,小声道,“要不下回他捐款,我让他用你的名字?”

赵一龙的声音立即顺势响起,“你就不能为了钱,从了他么!”

“不能。”容臻犹豫了一秒,他反正穷惯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金钱的诱惑似乎对他也没多大,正如小丑所说,他这人还真没啥欲望。

张行客:“行,不用你名字就不用,你这劲跟要英勇就义一样。”

容臻没做好表情管理,以至于走到案发现场,胡岚见到二位时,以为他们吵架了。

“张少,容老师,这又咋了?我们少主又惹您了,他不是人,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胡岚对容臻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

张行客狠狠瞪了她一眼。

胡岚立刻闭嘴,伸手把警戒线拉开,周围很多师生来来往往的,却看不到这里一样,好像上次那个女鬼结的结界。

“为了不引起麻烦,我让小狐狸搞得。”张行客补充了一句。

杜琳琳就躺在行政楼北门冰冷冷的草甸子上,像被小丑故意扔出来,挑衅用的工具,出乎意料,她走很安详,容臻脑补的恐怖画面并没有出现。

“魂魄是碎的,根本问不出什么。”张行客一只脚搭在草甸前面的校长石像上,用他一贯的“那种”眼神盯着容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