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沉凡的眼睛还是红的,却又开始笑,笑得有些勉强。
“你说如果我们取代了上层,你希望我做个什么?”他站起身,“我说到底还是跟你不一样,你才是主人。主人希望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阴希不出声。
“那就是个球吧,”廖沉凡走到他面前,“毕竟你总让我滚,是不是?”
青年听见他的话,仰起脸,干净利落的下颌线在冷白光线下异常明晰。
他眼睛很清透,是善于伪装的优势条件,即使在提分手的情况下仍旧只能透出高度冷静的情绪。
“行了,别加班了,上面是能给你加班费?”廖沉凡逗他,夺去
阴希掀起眼,看见他很自然的拥住了自己的腰,大抵是用手比了一下,又抱住。
明明只是虚影,但他却像是能察觉到对方呼吸在耳畔的热气,很浅,像是怕惊到他,所以小心翼翼不敢放肆。廖沉凡轻蹭他耳廓,意味不明的说了句话:
“没跟神谈过恋爱,不知道神原来这么能晾人。”
“也就是说,神在当时的公司相当于比设计者还要高一档的存在,负责监督完善设计者的世界,等于说是个提拔手下人平均水平的存在?”
那边,田粒粒他们也已经看完自己的幻境,从其中抽身出来。
处于精神紧绷状态的殷簇猛地深吸口气,“嗯。”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看到小时候的事,但并没有。
其实还是进入公司后发生的事,只不过她的岗位从前台变成了设计者。设计者比前台更忙,经常处在自己的空间里不吃不喝,没有任何交际。
但她倒是在这次幻境里看到两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