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姿势比刚刚悠闲了一百倍,气质也忽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路留生皱着眉,还没等说出什么来,就忽然听见那人开了口,声音是很低沉的男人声音。
那个声音跟刚刚传音时的沙哑完全不同,带着一种琴弦般的声音问他。
然而,这不是路留生记忆中的那个声音。他给人的感觉也跟刚刚完全不同。
路留生忽然间愣住了。
因为对面的那个人身上忽然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如果说刚刚的那个人是黑白色的,白色是最极致的惨淡,黑色是最隐蔽的灰暗,没有一丝色彩地,那么现在的这个人就在他躺下去的那一刻忽然就变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十分的突兀,简单来说就像是养的一盆十年的水仙花有一天早上突然变成了盆月季一样。
仿佛周围的一切忽然间都被染上了同样鲜活的色彩一样。
所有黑色白色的线条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缤纷繁复的色调,让人越发的看不清线条后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一切都仿佛是一场绚丽的烟花爆炸,爆炸时是满眼的色彩,是一种惊喜,过后却只剩下了一地的狼藉。
——路留生看了眼旁边的阿折,阿折半天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在看了阿折半天后,他就又僵硬的把头转了过来。
阿折不理他,路留生这会想把他从当中撅折了从楼上扔下去。
他整个人都傻了。
……
其实在上来前,路留生一直以为楼上的人是念姑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