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问道。
“抱歉,恐怕是的。”
史密斯医生能看出来他的表情相当严峻,但事实如此,他作为医生,不得不实话实说。
“……”江亦灰蓝色的眼睛在实验室中荧光屏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冰冷,几乎要和无机质的实验室融为一体,“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我刚才进门的时候好像听你在说要做什么实验?那个实验可以帮到他吗?”
“我想是的,我的朋友,”史密斯医生道,“这是我正在研究中的一项技术,成功的几率大概有50,但这50需要你的配合,齐迹先生正是因为这个拒绝了我。”
“我?”
江亦看了看躺在仪器床上面色苍白的齐迹,心里的希望渐渐点燃。
他愿意配合,他太愿意了,他早就对这种深深的无力而感到厌弃,他早就想要为他哥去做些什么了,只要能够用得上他,50的概率也可以,他什么都愿意做。
“我能做些什么?”他道。
“噢,我的朋友,你可以跟我过来,听我仔细地给你解说,”史密斯医生在江亦身上重新瞧见了实验的希望,激动地闪开身体,指了指旁边一台空置着的仪器,道,“看见那边那台仪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