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迹:“……”

齐迹看了一眼江亦紧皱的眉,安抚地捏了捏他的手,对电话那端道:“我……”

那端却其实并不关心他在做些什么,连珠炮似的喊了起来:“上次妈妈给你的那张卡,你怎么从来没往里打过钱?这么久了,你在江家没拿到零花吗?江家人对儿媳妇这么抠门的?”

江亦:“……”

这问题问得简直了,齐迹连忙打断道:“你要钱做什么?”

他妈道:“自然是有用的,你别忘了当初妈妈把你送进江家是为了什么,你现在日子过得好了,也该想办法补偿一下娘家,明白了吗?你可别忘了你如今能顺利勾搭上江二少,可全是妈妈当初忙前忙后送你进来的功劳!”

勾、搭、上……?

眸色微动的江二少:“……”

原来在他-妈-的眼里,齐迹……已经勾搭上他了吗?

齐迹听完也是明显地有些心虚。

被当着江亦的面说了这种话,以他现在的脸皮和原本就已经动荡不安的心思,哪里受得住。

他连忙放开了握住江亦的那只手,对着电话那端一本正经道:“江家对我很好,我自己也有钱,可我不会帮你。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不就是想要偷渡去国外吗?偷税漏税可是大案要案,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被郭嘉抓回来,当初你既然动了这样的歪心思,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齐迹说这话时的表情是义正言辞的,但背上和颈上却是冒出了一身燥热的细汗。

他有一种光天化日之下被公开处刑的错觉,虽然见证者只有那一个人,却是他最隐秘、最难堪、最不想让其知晓的那个人,他现在甚至连最后的那句话说出来也有些心虚,仿佛在戳自己的脊梁骨似的,既然动了这样的歪心思,就该知道会有被揭穿的这么一天。

“什么?!”电话那端的女人气愤极了,大骂道,“小迹你说话可要讲良心!你实话说,你继承了大少多少遗产?少说也有几十上百亿吧?当初要不是妈妈千方百计拉关系,又立了冲喜的名目把你送进去,你能得到这么多钱?你现在日子过得好了,就把妈妈给忘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妈妈真是白养了你17年!”

齐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