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大脑根据江亦现在的形象自动脑补的吧,毕竟他小时候根本就不在这个世界长大,自然不可能见过什么漂亮的小男孩。
“后来,我,我就更讨厌你……”
江亦并不在意齐迹刚才说了些什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在听。
他只是不断地用力按着手上的创可贴,像是在诧异为什么按不回去。
“你、你好像一个疯子,在路上,堵我,还给我写、写血书,还、还在身上纹身……”
江亦磕磕巴巴地说着,忽而像是想起了些什么,放弃了那张飞起一角之后就再也按不回去的创可贴,朦朦胧胧的视线落在了齐迹的锁骨上。
那里同样贴着一张大号的无菌敷贴。
齐迹微微一顿。
“在借(这)里,”江亦说着,毛茸茸的脑袋凑了过来,指尖要去揭那块无菌敷贴,“就在借里,你,你纹了,我的名字。”
齐迹:“……”
别说,齐迹的锁骨上还真纹了一个“江亦”的纹身。
纹身是由玫瑰、藤蔓与锁链交叠而构成的两个英文字母“jy”,是原身疯狂舔江亦的时候纹的。刚刚穿过来的第二天齐迹就已经发现了,只是一直都没有去洗。
一是怕疼,二是确实没有时间。
“干什么,耍流氓啊?”
齐迹果断地抓住了江亦伸过来的手,自从他那天明确地告诉江亦,自己今后不再舔他了之后,为表决心,他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贴这个无菌敷贴。
江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