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的刑无伤只是被动地接住塞过来的东西,至于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还需要之后自习研究:“然然,我已经收了你很多东西了。”
刚说完人就被按住一顿亲,完了继续往他怀里塞东西。
刑无伤蠢蠢欲动:想被然然一直按着亲。
最后好不容易赢然才停手,然后一秒从刚才的兴奋直接切换成瘫在床上的咸鱼,不过这会儿不是直接瘫在床上,而是瘫在刑无伤怀里。
“然然我可否询问你一个问题?”刑无伤整理好赢然塞给他的东西,好一会儿了,刚才试探求婚的场景一直挥之不去,“若是我正式求婚,你可愿意做我妻子?”
刑无伤没听见赢然吭声也不追问,只是接着说道:“若是然然愿意下嫁,我定然珍之重之,绝无二心,也定然不会让那些凡尘俗世叨扰到你,你可愿意?”
赢然依旧没有回答。
刑无伤忐忑地等了一会儿,才发现不对,低头把怀里的人扶起来一看,别说睡着了,哈喇子都流了一滩,也就是冬日的衣服厚,以至于刑无伤这个当事人这么长时间都毫无所觉。
已经打起小呼噜的赢然真是让刑无伤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索性帮着她把衣服之类该脱的都脱了,然后整个塞进被窝里。
结果他自己刚打算下床,腰带就被闭着眼睛的赢然勾了个正着,很明显这个不是故意的,就是一个下意识的反应。
“然然,你该睡了,我回西屋去睡可好?”刑无伤小心地扒拉着自己的腰带,企图让自己的腰带脱离赢然的魔爪。
结果当然是不但腰带没有成功脱离,连人都给赔进去了。
刑无伤有些变扭地靠在床头,赢然双手抱着他的腰,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