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坐在桌边,姿势就和她那一晚在船舱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见到她,忠伯的侍卫们纷纷挡在忠伯身前。
忠伯挥挥手,让他们下去,然后道:“少夫人是来问罪于小人的吗?”
“不,我是来找你合作的。”温摩道,“你一定不想看着姜知泽成为真正的家主,我也一样。若是能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做,我一定会鼎力相助。”
忠伯轻轻摇了摇头:“我要做的已经做完了。”
温摩:“你信不过我?”
“从那晚在船上,你想救我起,我就知道少夫人是在哪一边的。但我所说皆是事实,我能做的,已经做完了,包括在祠堂诬陷少夫人。”
就是这点很奇怪!
“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我知道姜知泽不少事,我可以帮你们!”
“不用了。棋子已经落下,就等胜负见分晓了。”忠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悠远与沧桑,“少夫人,请回吧。这一切与你无关,你要做的,就是作壁上观,等着好戏上演。”
好戏?
什么好戏?
温摩不明白。她觉得忠伯实在是过于神秘,或者说,忠伯身后那人过于神秘,他操控了一切,却连一片衣角都没有露出来。
她无功而返。
唯一的收获是大概明白,有一张网已经对姜知泽张开,而姜知泽好像还没有察觉。
她翻墙跃出之后,院门前的喧闹还没有止住,并且有越闹越厉害之势。
她稍稍整理一下翻墙弄乱的衣服,然后做出闲闲路过的样子,把闹事的姜知津拎了回来,收获了守卫们的一片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