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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危野想说叫得顺口,又不知该怎么解释,最后轻轻唤了一声,“宗夏。”

宗夏道:“再叫一次。”

“……宗夏?”

“叫得挺好听。”男人笑了一声,“让我想起……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他破了人家的童子功就跑。

危野最怕他说起那天的事,他打了个哈哈,“以前的事都是源于意外,咱们就不提了吧?”

这意思是想一笔勾销,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宗夏心里有气,垂眸看着他,直看得他眸光闪烁,忍不住侧眸。

“你在心虚。”宗夏踏前一步,温热胸膛抵了上来。

危野想后退,却不想碰到身后脏污的廊柱,只能僵在原地,“这里又荒又凉,我当然心里发虚。”

他转移话题道:“我们回去吧?萧疏白在前殿呢。”

“我管他萧疏白做什么。”宗夏轻嗤,他气恼而警惕,“你很在意他?”

不等危野回答,宗夏目光忽然望向他身后。

他看得有点久,危野下意识要转头看一眼,后脑勺忽然被对方的手掌抚住。

一个吻落下来。

灼烫的气息瞬间侵袭周身,危野一时间忘了方才的异样。

宗夏在他唇瓣上碾了碾,微微用力,让危野不由自主呜了一声。宛如迫不及待,有力的舌立即找准时机,撬开齿缝深深侵入,用力而缠绵。

虽然说一回生二回熟,但他这次亲得着实过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