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暗潮涌动,皆是眸中盛满冷色,仿佛下一秒就会冲向对方。周围人大气儿也不敢出,捏着火把战战兢兢想要后退。

谢束云沉沉开口:“嫂嫂手上受伤了,你想让他痛吗?”

谢钧崖立即松开手,想看看危野手上的伤口,却被危野立即后退躲了过去,宛如避之唯恐不及。

谢钧崖快要疯了。

他费尽心力,好不容易在心上人心上撬开一条缝隙,一切却在一夜之间回到原点。

甚至比先前还要不如,危野避他唯恐不及。

谢二爷红着眼深呼吸几下,终于没忍住一拳砸在桌面,“我不信什么鬼神之说!”

他抬眼看向危野,目光闪动,宛如走投无路的掠夺光芒,危野心里一颤,逃避一般移开视线。

“事实就是如此,由不得你不信。”谢束云静静坐在危野身边。

在谢束云亲眼见到老海头的那一刻,一切真相浮现。

“曲海成便是害死父亲和母亲,还有大哥的人。”

当年谢父负债离乡,路遇一个道士花钱雇他帮忙盗墓,因为缺钱,谢父不顾危险跟着去了。

在古墓中,那道士受伤,要求谢父将他背出去,谢父却起了贪念,将他打晕卷走墓中所有财宝,离开之前,还放火点燃了墓里的硝石。

危野曾疑惑过谢父东山再起的资金,其实便是盗墓杀人的不义之财。

谢父一步步成了首富,将过去的脏事埋在土里谁也没提过,却没想到当年那个道士大难不死逃过一劫,修养几年后,用残缺狰狞的身躯苟活于世,一心只有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