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叫什么!危野瞬间后退,耳畔痒得出奇,总感觉刚才被他亲了一下。

众目睽睽之下,他还不能爆发,瞪着谢钧崖咬牙道:“二弟好走。”

谢钧崖朗声笑开,这时才说上一句正经话,“谢束云那小子有两手功夫,大嫂有事记得让他顶上,别让自己犯险受累。”

马上男人一拽缰绳,奔驰而去,身后兵锐随行,英挺潇洒。

谢老二军装真帅啊。

危野忍不住揉揉耳朵,转身,倏然对上谢束云若有所思的视线。他倚在谢家大门的门边上,不知道往这里看了多久。

他说:“嫂嫂耳朵怎么红了。”

危野仓促转开眼,“大概是……太阳晒的吧。”

自从谢钧崖离开后,危野伤心地发现谢文修变得清心寡欲起来,仿佛进入老夫老夫阶段。

没有性生活的他只能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将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

二十天后,同谢钧崖一起出发的商队回来了,商队带出去的物资全数卖完,又带回外省大量紧俏货,时兴的衣衫花样、包装精美的雪花膏、香皂……一时在安城掀起一小股热潮。

危野忙得脚不沾地,晚上泡澡,倚在浴桶里昏昏欲睡。

谢文修正想叫醒他,就见他忽然想起什么,伸臂勾来屏风上搭的衣服,从里面拿出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