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女人惊道:“我怎么听到有人说话?”

危野一僵,大气儿也不敢出,兰庭得以维持住这几乎是搂着他的姿势,发丝上是好闻的香气,白玉般的耳尖就在眼皮子底下。

把小朋友吓得心脏砰砰跳,老油条还在这里浮想联翩,兰庭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下。

女人催促黄毛出门看一眼,黄毛懒得动,说她想得太多。

危野松了口气,又推推兰庭,催促他快点。

再站下去危野要生气了。兰庭想了想,放开他,从身上摸出一串鞭炮。

危野睁大眼看着他,惊叹之色溢于言表。

再说一次,魔术师身上真是什么都有呢。

“这个能干嘛?”危野问。给黄毛助兴啊?

“其实男人最快乐的时候,只有那么几秒钟。我曾经听过一种说法……”低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兰庭笑得有点儿坏,“在那一时刻受到巨大的惊吓,会留下心理阴影。”

他说得很委婉,危野却立刻懂了——能把人吓痿。

我的天兰庭好坏。心里兴奋起来。

危野的眼睛微微亮起,脸颊红红,还一脸认真地听着,有未经人事带来的羞赧,更有刚接触成人世界的好奇。

青涩与春意少年面上交织,让人忍不住想对着他的耳朵多说几句羞人的话,将他彻底带坏。

兰庭喉结克制地微微滚动,将恶劣想法压下去。

屋里黄毛到了冲刺阶段,他全身心投入其中,忽听屋中炸响雷声,噼里啪啦近在咫尺。

女人惊声尖叫,然后是黄毛的哀嚎,宛如公鸡被忽然卡住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