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掐过的脖子又红又肿,江北槿试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既然教主也在,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竟然一点都不生气,还有点兴奋的样子。特别是目光扫过江北柠的时候, 江北槿看好戏的眼神快溢出来了。
哦嚯,难道她也猜出来狼焰的身份了?
江北柠目视江北槿远去, 那背影竟有几分轻快。
状似疑惑的歪头看身边黑衣服男人, 江北柠轻声询问:“夫君,姐姐笑的好怪。”
狼焰的手倏然握拳,又慢慢松开, 若无其事道:“是么?”
“是呢, 她好像有话想对我说。”江北柠面上犹豫:“不然我去问问她吧。”
“不用!”
狼焰脱口而出。
“恩,夫君?”江北柠惊讶:“你也好奇怪。”
狼焰握住她的手, 解释:“明天她要出嫁,今天一定很忙, 你不要去打扰她了。”
“哦, 好。”江北柠乖乖点头, 还是犹豫。
生怕她深究, 狼焰琢磨着转移话题:“想好明天送什么东西了么?”
“呀,我还没准备呢。”说着便轻快的跑回房间。
见她进屋去翻找东西,狼焰缓缓吐出一口气,提着的心放回原地。
又有些自嘲,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
狼焰这辈子最想念的、最不想念的都是十年前躲藏在飞花派的那段时光。想念是因为那段时光是他上半生唯一体会过的温暖;不想念是因为当时的他又瘦又脏,比洞里的老鼠还恶心。
当年江北槿第一次见到他后脱口而出的老鼠二字,让他记了整整十年。
哪怕他如今武功高强,身居高位,每每想起当初是以那副样子出现在江北柠眼前他就想手撕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