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初到山顶的时候,山上的结界已经打开了。
有人立于山头,墨发白衣,风姿若水。梨花随风飘落在他的肩头,停留不过一瞬,又顺着及膝长发落到了绣着鎏银色云纹的翻飞的衣袂间。
“师,师父……”
赵若初磨蹭到他身后,惴惴地唤他。
顾瑾衣回头,一双仿佛琉璃般清透的眼,惊为天人的眉宇间充满了淡然与冷漠。
赵若初想起去年的今天自己干了什么好事,腿一软,就直接跪了下去。
“师父。”她低头道,“我错了。”
“错哪儿了?”顾瑾衣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略显得单薄的唇比去年还失了几分血色,只她还记得他唇上的温度。
赵若初尴尬地道:“不该趁着酒醉强吻师父,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顾瑾衣:“……”
赵若初脸红得厉害,十分有求生欲地道:“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师父,那是我第一次喝琼浆玉液,我哪知道那仙酒的酒劲会那么大?”
顾瑾衣负手于后,又把头转回去了。
赵若初忙膝行向前抱住他的左腿,道:“师父,你就原谅我吧,这一年我真的好好反省过了,难不成你真要把我逐出师门,把我赶出长华山吗?”
顾瑾衣冷冷地道:“也许把你赶出去,你才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赵若初顺着他的腿往上抱,几乎带着撒娇的语气哀求。
顾瑾衣被她从小腿抱到大腿,浑身一震,欲抽身,却被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