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我啊,来啊,这样的日子我早就受够了,我就是要跑我就是不想在你身边了,你不是拿剑了吗?”说到气愤薄媗推开鄢淮去拿剑准备抹脖子重新开局。
鄢淮发现她的意图后将剑踢到远处把人按在怀里,任由薄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也没嫌弃:“别说气话别冲动,你乖点。”
“还不如当初挡剑就直接死了,也好过现在被你掐死。”再死一次双倍疼痛,重生不到二十四小时,也不知道图个什么。
鄢淮忽然起到当初一次又一次对自己下手的母妃,还有那个被父皇和兄弟们围起来批判最终得到死刑结论的自己,最亲最信任的人都想要杀他,那时的他是什么心情的呢。
小贵妃这么爱他为了救他连命都不要了,但他却亲自动手伤害小贵妃,鄢淮越想越感觉自己是有些过分了。
难得一见的放轻了声音说了些软话:“朕会努力改的,只要你乖乖的,就不会掐你砍你把你去喂猛兽。”
这下哭的更大声了,这个狗东西居然还恐吓她。
薄媗哭了一下午,将这两年压抑的全都哭了出来。
鄢淮也搂了一下午,等小贵妃哭累了睡着后他胸前的衣服都湿透了,女人果真是水做的。
将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看着小贵妃眼睛红肿睡着还偶尔抽泣一下的可怜模样,鄢淮彻底放弃挣扎。
就这样吧,有个人在身边陪着,他也是期望的吧。
鄢淮叹了口气轻声道:“我会尽量学着去回应你的感情的。”
薄媗睡着没能听到这句话,不然一定很诧异。
回应什么感情?你也把我当甲方爸爸供着?
——
殿内装饰焕然一新。
金玉雕铸凤鸟衔珠宫灯,一颗巨大的夜明珠被镶嵌在凤鸟口中,各色薄如蝉翼的玉片镶嵌在屏风上形成一幅宫灯夜宴图等等,都是世上少有的奇珍异宝大师名作,还有数口没打开的红木大箱放在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