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就稳稳当当地站在他身后,他一回头,差点撞上他的胸口。
夏栖鲸有些窘:“人太多,没有位子了。”
“嗯。”
“去前面靠门的地方吧,有扶手可以抓。”
夏栖鲸感觉自己有点没话找话,主要是今天时屿出奇地安静,称得上老实本分,没了以往的恣意放肆,他竟然感觉有点不习惯。
夏栖鲸抓住扶手之后,时屿很快跟了上来,站在他身前,抬手抓住了上面的吊环。
原本车厢里是很挤的,时屿这一抬手,就自然地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一个宽裕的包围圈,让周围人不至于挤到他。
夏栖鲸犹豫了一下:“你也来抓扶手吧,那样身体容易晃的,等会儿可能会摔倒。”
“没关系,我能站稳。”
“你不必这么……”他觉得有些别扭,自己好像被当成女孩子来照顾了,“不必对我这么客气。”
“我心甘情愿的,你不喜欢的话,可以随时喊停。”
语气几乎算得上小心和卑微了。
似乎生怕他真的会说出拒绝的话来,当场把他赶下地铁。
夏栖鲸无话可说了。
事实上他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一个人,对方态度强硬,他能够又甩巴掌又拳打脚踢的;对方一旦露出可怜巴巴的小狗一样的神情,他就不由自主心软了。
他怀疑时屿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能每次轻轻松松地拿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