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涸辙之鲋,忽然得获升斗之水。
“现在没时间说这个,”他把抑制剂的空瓶子丢开,抓着时屿的手道,“现在就带我去药店买高浓度抑制剂,立刻,马上。”
他知道这管抑制剂抵御不了多久,目前来看最保险的方法,就是去药店,买完就立刻注射。
时屿似乎也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不再多言。
当即把他抱起来,向楼下跑去。
最近的药店在十五公里外,距离倒是不远。
但是上车之后夏栖鲸就意识到,自己可能高估了那一管淡金色液体的力量。
只是刚刚关好门,身体里的燥热就重新燃烧起来,一点一点爬上他的背脊,脖颈,蠢蠢欲动。
时屿把所有车窗都摇上去,关紧了。
一个年轻oga的信息素,如果在人头攒动的大街上扩散开来,引起的暴动可不是闹着玩的。
夏栖鲸昏昏沉沉地靠在座椅背上,意识很快进入了模糊状态。
浑身像火在烧。
燥热。
难熬。
热感期下的oga,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一路上行驶得还算顺利,过往车辆不多,汽车很快就驶出了别墅区。
时屿开一会儿,偏头看一眼夏栖鲸,语气是可靠的宽慰:“放轻松,马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