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晞也许是真的哭累了,没过多久,竟真的倚靠在他的肩膀上熟睡过去。
谈行止听着她匀稳的呼吸,本能地叫了她一声试探:“念念?”
她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便放心地将她打横抱起。
和同龄人比,她实在太瘦了,缩在他怀里,就像一只乖顺的小猫,任他将她一路抱回了房间,放到了床上。
楼上的争吵声也总算停止。
为她细心掖好被子,他静静端详了一会她带泪痕的脸,就打算起身离去。
只不过在起身的刹那间,她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在梦靥中大喊:“哥哥,别走。”
他被她喊得心颤了颤。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坐回到她身旁,任她紧握他的手入睡。
一夜好梦的温晞一睁眼,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的左手,正被一只温暖干燥的手紧紧握着。而似乎,有人正伏在她床边睡觉,灼热的吐息都喷洒在她脖颈上,痒痒的暖。
她想了想,不确定那是不是谈行止,便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去抚摸她身旁的脸。
浓密上挑的眉,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唇。她摸不出他眼睛的形状,但听陶姨说,他的眼睛随她一样好看,眼尾上翘,眼神清亮。
她正在脑海里拼凑着他的脸,却突然被他摁住了手,带着浓重的鼻音瓮声瓮气道:“姐,你别闹了,让我再睡会儿。”
随后他便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