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顾连衡眼中萃出冰寒,如深冬的湖水般,叫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姜嬉缓了缓心神,继续道:“皇后娘娘素来是个善良仁厚的人,却选了这样一条流血的路,可见她在宫中,竟是死也不能的……”
这回,她话音未落,顾连衡就闪身至她跟前。
冰凉的手指抓上她的喉咙,渐渐收紧。
姜嬉看着他狰狞的面目,最后还是笑。她艰难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陛下,该想想,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皇后,还是皇后的快乐。
脖子上的桎梏再度收紧,姜嬉一口气都喘不上来,下颚骨已然从疼痛转为麻木,不用看也知道,此时的她,整张脸一定憋得紫胀。
福全看得背后冷汗直冒,硬着头皮上去道:“陛下,娘娘的音讯,还捏在她手里呢……”
姜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忽而觉得脖颈一松,整个人摔回椅子上。
清新干冷的空气呼啸般入了肺腑,呛得她猛烈地咳嗽起来。
白皙的脖子上仍留有黑紫色的指纹,福全目不忍视,只能垂头。
顾连衡居高临下地笼罩着姜嬉:“说,把皇后藏哪儿了?”
姜嬉虚弱极了,但还是笑:“我说过,皇后自己想离宫的。”
“铮!”一柄短匕猛地扎到桌子上,顾连衡凑得更近了些,“你若是不说,朕!就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剁下来,让你和顾煊见一面,让他看看你的惨状,再当着他的面杀了你。”
姜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陛下以为,和皇叔碰上,陛下还有胜的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