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的声音洪亮而坚定,“臣女,与厌夜王顾煊两心相许,请太后成全。”
“胡闹!”太后怫然大怒。
众人惊惧,纷纷出席列位,跪倒在地,“请太后保重贵体!”
姜嬉也伏在地上,双手放在额前,“请太后成全!”
她喊得大声,似乎这样,恐惧就不会那么深重。
顾涟衡声音幽沉如渊:“荣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姜嬉又重复一遍:“臣女,与厌夜王顾煊两心相许,请太后成全。”
刚刚太后还金口玉言,说只要姜嬉选了夫婿,便能应允她一个请求。
顾涟衡已经知道她要请求什么,不过是将顾煊完璧归赵罢了。
自来从没人从黑水牢里出来还能毫发无伤的,顾煊也不能。
“朕如果不允呢?”顾涟衡捏着金樽,看着里面的琼浆玉液,幽幽问道。
姜嬉眼角有些酸涩,道:“自古以来,孝字为先。太后允臣女一诺,陛下若毁诺,天下人又要如何看待天家?天家又该如何叫人信服?”
她说完,转向太后,磕了三个响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臣女,与厌夜王顾煊两心相许,请太后成全。”
她再三拜道:“臣女姜嬉,与厌夜王顾煊两心相许,请太后成全。”
“臣女姜嬉,与厌夜王顾煊两心相许,请太后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