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全是惊讶,“阿景,是皇叔的人?!”
闵英也想到此处,目光里盛放的全然是崇敬,面色却是习以为常的平静。
“什么时候的事?”姜嬉追问。
印象之中,皇叔与阿景并未有什么交集,除了刚回镐京的时候在城墙下的一事之缘。
“可他伤了心下四寸,稍有不慎,便是一个死字,他又如何拿命作赌?”
姜嬉想了想,许多关节还是没想明白。
“且,纪良是反王旧部,原不该与丞相家的千金扯上关系,又为何在此时忽然金屋藏娇?”
顾煊此时的目光,全然落在她搁在锦被上的双手上。
锦被之下,他手指微动,面上道:“你还记得,我们回京,头一回进宫,我只带了他们二人吗?纪良没去。”
他话至此处。
姜嬉像是脑中打了一记响雷。
她樱口微张,全然无法用言语形容心中的震骇。
皇叔他,从那时起,就在布今天这个局吗?
那时候说纪良又另外的事情要办,办的就是这件事情?
“韩望家的小女儿,自小养在乡下,前些年才被接回府中。反王之乱后,纪良被判流放。可惜在流放途中遭酷吏所害,抛尸荒野。那女子救了他一命,两人早就相看两悦。”
他看向姜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