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单青山问,她也静静等着闵英答话。
闵英说:“纪良被衍王的人带走了。纪良他是……是反王旧部之一。”
“什么?”姜嬉眉头深蹙,“他是谁?”
闵英又重复一遍:又磕了头:“是反王旧部之一。”
反王旧部之一。
许多年前,她母亲的死,皇叔的边旅流浪,正是始于反王之乱。
反王旧部,怎么可能?
是了,纪良耳下是黥了章的,原是戴罪之人。
“以何缘由带走?”姜嬉忙问。
“厌夜军律,不可成家。他前几日,与丞相家的小女儿私定终身。在京郊置了院子,被衍王派去跟踪的人逮住了,以厌夜军通婚之罪带走。”
姜嬉听着闵英的话,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下意识问:“还有吗?”
“还有?”闵英一顿,“对 ,还有,东宁侯似乎和纪良有过节,捉纪良的时候和纪良大打出手,纪良伤了东宁侯,心下四寸。”
清风徐徐吹来,姜嬉全身冰冷。
酒意散尽,辣味索然。
她立在地上,脑海中仿佛塞进了灌入许多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