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第一种的结局,必将两败俱伤。
第二种既能取悦于姜嬉,又能得心中快慰,实乃双赢的做法。
于是他坚定奉行寻找类同点。
打听喜好,伪装、靠拢。
穿梨花白是出的第一招“奇兵”,那么吃辣就是第二招。
姜嬉不知其中底细,延请顾煊就座。
她继而坐定,转头吩咐:“叫厨下多做些川蜀菜色来。”
抱画应声而去。
姜嬉亲自开坛倒酒。
琼浆玉液淙淙流入夜光杯中,醇香酒意立刻四散开来。
顾煊眸色清朗,鼻尖轻动,道:“好酒。”
姜嬉笑道:“这是我去岁采了梅上第一点雪酿的,皇叔品品看,舌尖或还能有点梅香。”
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下竟还隐着两个小小的梨涡。
不仔细看时,几乎是瞧不见的。
顾煊闻着酒香,看着那梨涡,目光渐渐转沉。
他心中有些发胀,那酒似乎未饮先醉,他竟一时觉得舌尖发麻。
姜嬉添完酒坐下,揭起袖子,抬手给顾煊添了一筷子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