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煊也往后轻轻一靠,“我不同你论这个。”
他下巴轻轻一点李舒景怀腹处的银票:“怎么回事?”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东宁侯府应当尚未落魄到需要典当度日的地步。
更何况,他是顾涟衡的人。
顾涟衡最是护短,必见不得他落魄。
李舒景眸光一闪。
“就那么回事。”
顾煊未语,视线轻轻笼住他。虽然不似之前沉厉,却也让人觉得压力倍增。
更何况,他的手还在椅背上规律地敲击着。
李舒景看着他修长如玉的手指起起伏伏,终于受不住这股静默,道:“行了行了,告诉你。”
他说:“东宁侯府落魄多年,我二叔从北边运了许多玉回来转卖得了些银子。前些日子,他娶了一个西北边境的女子为妻,那女子不是咱们大庆人。”
说到这里,顾煊便明白了。
大庆律有规定,不允许通番。
与番族通婚的,以通番通敌罪论处。
话到此处,李舒景桃花眼中尽是寂然。
他道:“此一事,我知道的时候,太后与陛下都已知道了,衍王也知道。东宁侯府如今稍有行差踏错,便是满盘皆输。那些玉不能留在府上,大批典当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我只能佯装东宁侯府落魄,一块一块往外掏。”
顾煊眸色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