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既可以保持外面的鸭皮酥脆,又不会显得里面的鸭肉老柴。
这是京中云楼的做法。
他的确许久没吃了。
顾煊提起筷子伸入碗中,筷子一张一合,夹住那片鸭肉。
姜嬉几乎要窒息。
她攥着裙摆,随着皇叔的优雅动作,瞳孔渐渐放大。
眼见鸭肉就要送入皇叔口中,姜嬉的心也吊到嗓子口。
“主子!”
单青山一声大喊,顾煊手臂一震,鸭肉掉到桌上。
到口的鸭子飞了。
顾煊缓缓抬起头,眼眸之中风云交汇,颇有些山雨欲来的错觉。
单青山总觉得事情大大不妙,皮肉渐渐发紧,被这股极富压迫力的视线压得低下头。
他晃着手,“主子我是说,我是说这家酒楼的酒最是一绝,主子要不要来点?”
原本是随意转移的话题,姜嬉却是眸光一亮。
方才在门口,她就已经被这醇香的酒味勾得馋虫直叫,恨不得品上一小杯。
“青山大哥,不知这酒楼里卖的,是什么酒?”
正饱受目光凌虐的单青山终于找到出路,忙回道:“汝南春,当然,其他的酒也有。郡主可要来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