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之间饭厅里的桌子上摆着一壶酒,还有一桌子菜。
云郁看那桌子上摆的鸡汤、熏鱼和烤羊腿——两个凳子,两套碗筷外加两只酒杯,酒菜已阑珊。他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只貌似随和地笑:“这么多菜。”
韩烈不好意思道:“都是舍妹随便弄的,也不知道陛下要来。”
“舍妹……”
云郁目光转过去,这才看了一眼韩福儿,意味深长道:“这就是令妹吗?”
韩烈高兴解释道:“舍妹同臣自幼分离,也是今日,才刚相认。是喜事,所以才喝了点酒。”
云郁点头:“原来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看来朕来的巧了。”
“韩福儿。”
他叫了一声:“给朕倒酒。”
韩烈听他叫阿福的名字,恍然大悟道:“原来陛下认得舍妹。”
云郁道:“韩福儿一直在朕身边当差。不过朕也是刚刚知道你们的关系。”
有一边的杯子沿上,沾了一点红色的胭脂唇印,他知道那是阿福用过的杯子,便将那位子坐下了。
“朕许久没喝过酒了。”
阿福听了,有点慌。她知道云郁是从来不喝酒的,连忙劝道:“要不算了吧,这酒喝了醉人的。我去倒点茶,或者煮一壶酥酪来。”
云郁道:“不必了。朕今日想喝酒。”
韩烈刚要说“换一个杯子”,他自己已经提起酒壶,将那喝残了的酒盏斟满,仰脖子就是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