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郎中微胖的面颊上带着笑意道:“太子妃殿下无非便是担忧京中会爆发殪瘟,但依老夫所见,殪瘟多触发于贫困的偏远山村中,京城的百姓不说多么富裕,但也近乎是家家户户衣食无忧了,谁也不会放着牛羊猪肉不食,跑去吃甚老鼠肉,遂殿下尽管宽心才是。”
徐郎中的一番开导与解释,让常之茸莫名不安的心,稳住了许多,恭敬的与徐郎中道过谢后便回了东宫。
时至八月,景帝例行带着众人前去行宫避暑,自从有了李思知后,景帝隔三差五就要李思知前去陪着,李思知小小年纪便知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总能哄得景帝开心,连带着看太子和太子妃都顺眼了许多。
行宫一行,六皇子李淇自然也是去了,身旁带的却不是杨菡,而是那已怀了身孕的妾室。
而瑜贵妃,自然抓住任何一个机会的给东宫添堵,如今李淇已经回京,她再不用受李溯牵制,时时给景帝吹耳旁风,说要给太子纳几房妾,人选都已经备好了。
景帝本也有意给太子纳妾,但谁也想不到,这事不知是何人透漏给了李思知,小郡主在景帝面前哇哇大哭,口中振振有词,十分委屈。
“皇爷爷,知知不要小娘……知知只要木妃……呜呜…皇爷爷是不是不喜欢知知了……知知哪里错了,知知改……呜呜呜……”
李思知这一哭,顿时把景帝心里的念头给哭没了,连连说道:“好好好,朕应你,不给知知找小娘。”
这下子可把瑜贵妃气的险些升天,缴着一方手帕,恨不能将李思知这个小丫头撕碎。
而常之茸倒是挺高兴的,没想到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一件如此让她不快的事情,在行宫避暑的这些日子可谓欢心不已,难得连连夸赞自己的女儿。
“知知如此聪慧,日后定是个小才女。”
见她这个当娘的这般不知羞耻的夸,李溯便会心一笑,有丝高兴的问道:“若是我同意纳妾呢?”
常之茸闻言大惊,瞪着眼睛道:“不许,我、我不许殿下纳妾!”
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李溯心跳都加快了许多,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在她耳侧轻声道:“醋了?”
常之茸脸色刷的红了起来,知道李溯是故意诓骗她,欲要将人推开。
李溯抱紧了怀里的人,拒不放手,他连声道:“是我错了,不该说这样的话,我只要之茸一人。”
常之茸抿着唇,片刻后,在他怀里闷声宣誓道:“殿下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