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亥时,杨菡正趴伏在李淇胸口之上,两人未着寸缕,刚刚经历一场欢-爱,屋中旖旎的气息还未散去。
“殿下,妾身本想替殿下分担分担忧心事,未曾想到那元延王妃也是有手段之人,颇是难以制服呢。”
杨菡撒娇着气道,还用手在李淇胸前画圈,似是受了委屈一般。
李淇把玩着她的秀发,闷声笑了下,一双阴柔眼微眯道:“你莫要小瞧她曾是个宫女,在宫里混迹过的,没有哪个是简单人,你自然斗不过。”
杨菡听闻娇笑道:“殿下说的是,妾身便是太过单纯了些。”
“你这鬼灵精,还敢自称单纯?”
“哎呀,殿下。”
李淇放下手中那一缕头发,面上笑意渐浓:“元延王一事你无需插手,我已然有了打算。”
杨菡不禁抬头好奇道:“殿下作何打算?”
李淇唇边笑意不减的问:“什么人最构不成本殿太子之位的威胁?”
杨菡蹙眉思索,不得而知。
李淇直接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杨菡一声轻呼,他半是调笑的说道:“死人,他若是死了,太子之位便可收之囊下。”
杨菡惊讶了一瞬,眉眼间亦笑意连连,她轻锤了李淇的臂膀一下:“殿下真坏,有此打算也不与妾身说,妾身还在乱忧心呢。”
李淇埋首在她颈侧轻笑,两手又不老实起来,二人再次沉溺在一场情-事当中。
他们亦未发觉,房梁之上一道黑影闪去。
临近六月底的时候,常之茸给朱彦策备了份厚礼,送去了丞相府上,七月初,常之茸亦盛装出席,参与了朱彦策与李清姝的成婚之礼,当日丞相府内热闹非凡,不仅常之茸去了,钟府卫府和一些平日里与朱彦策关系不错的府邸,悉数前来,连同李清婉都过来送了份薄礼,谢过丞相府这些年对月氏店铺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