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溯道:“苏广杀的。”
隐匿在暗处的苏广:……
苏广不得不现身,他对常之茸点点头,恭敬道:“常姑娘,我乃是喻家侍卫,曾经亦是韶贞皇后的影卫,与常太医有过数面之缘,如今职责乃是保护四皇子殿下。此次云夏一事,便是属下在调查。”
常之茸初见苏广,忙站起身摆摆手道:“苏大人的礼我担不得,我也只是四殿下的侍女罢了,切莫多礼。”
经此一事,常之茸才知道原来李溯身侧是有暗卫所保护的,不得不说当年韶贞皇后为四皇子可谓是做尽打算,这苏广看着就非同一般人,瞧着面冷话不多,脸上还有一道可怖的疤痕,像是个狠戾之人,若是他杀了云夏,便是替皇后清理门户罢了。
对云夏一事并不了解的常之茸,第二日还是写信到了京城别院,将此事告知了纤月姑姑。
毕竟纤月和云夏,当初都是韶贞皇后的陪嫁丫鬟,几人应是感情浓厚。
而京城别院内,当小铃将信念给纤月姑姑听时,她当即面上血色全无,双手轻颤,那一日甚至都未曾踏出房门一步,也丝毫没有进食,亦不让小铃陪伴在侧,将自己一人关在屋内。
小铃并不放心,偷偷在窗外观望,竟发现纤月姑姑暗自落泪,眼周都哭红了。
几日后,常之茸竟收到了纤月姑姑的回信,自从出宫方便了许多,她便很少收到别院的来信了。
摊开信件后,常之茸惊讶的发现信中纤月姑姑竟是在为云夏开脱求情,希望李溯能够原谅云夏,亦提及了常之茸,因着是云夏的泄密,间接牵连了与此事相关的所有人,包括常家。
常之茸放下信件,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但她知道,她应是无法原谅云夏的,不管云夏有什么理由,同样,将众人陷入如此境地的姬贵妃,更不能轻易饶恕。
晚间,常之茸将此事告诉了李溯,她口吻平静道:“纤月姑姑很少回信,亦很少为谁开脱什么,但她信中所言云夏是有难言之隐,当年才会泄密,纤月姑姑竟用自己的命做担保,云夏已死,姑姑想让殿下不要再追究云夏的家人。”
李溯点点头,却忽然抬头眼神认真的看向常之茸。
“之茸,对不起。”
常之茸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