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情况如此,常之茸便想着自己若能够每月前去坐诊一日,能用宫里御医的方子医治京中的寻常百姓,岂不是比这不知哪里来的郎中要靠谱许多,自己的医术能够得到巩固,亦造福了京城百姓。
所以她这些时日忙忙碌碌,在宫里来回奔波,为的便是偷偷寻那些官房太监,贿赂他们,再三五不时的去给些好处。
因为这些太监是唯一有资格日日出宫的人,那些恭桶中的脏污之物,都需要他们用马车拉出宫去,倾倒在皇城外的粪池里。
这一个月来,常之茸为了此事花金子如流水,这些官房太监一个个见钱眼开老奸巨猾,口袋里捞的比谁都多,装穷卖惨却人人都会,终于在常之茸金子都快不够用的时候,将这层关系打通了。
老太监拿了一兜金子后,许诺了常之茸,往后每个月的月末,允许她藏在恭桶里,送她出宫一日。
有了这句话,常之茸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虽然肉疼,但顿时觉得这金子没白花。
酉时回了苕岚苑,常之茸立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李溯,高兴的她眉眼都笑开了。
李溯知道后,看着常之茸明艳的笑脸,眼中都温柔一片,他笑着说:“之茸当真是愈来愈厉害了,在宫里越发混迹的开,医术也炉火纯青,如今还在京城开了一间药铺,奇女子便是如你这般罢。”
忽然得了他这么多的夸赞,常之茸脸都有些红了,她笑的开怀:“还不都是因为有殿下的金子,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然我哪里能在宫里贿赂那么多人,往后每月能有一日出宫的时间,我便也可常常去探望纤月姑姑了,姑姑爱喝茶,到时给她送一些宫里的御茶去。”
李溯点头,看着常之茸的眼睛里都有些放光。
常之茸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照了照镜子,问道:“为何这般看着我?”
李溯轻笑:“因为好看。”
常之茸瞬间红了脸,气道:“殿下何时也学会这些油嘴滑舌的话了,不会是同院里那几个通房丫鬟学来的吧?”
李溯忙摇头:“我从未与她们说过话。”
常之茸这才放心,脸上缓了缓,才一本正经道:“往后殿下这些话,要对着自己的正房妻子说。”
李溯笑着点头。
常之茸不知道的是,这句话一语成谶,后来她竟成了那个正房之人,李溯便常常在床上与她说情话,那时她非常后悔自己曾经对李溯的教导。